,刘氏就更傲慢了些,拢了拢宽大的纱袖,颇以为傲。
“我是隆科多大人的内人,从前不大出席这样的宫宴,王爷不认得我也不奇怪。”
谁敢不捧着自己呢?
她又看向一旁的女子,笑道:“说起来,孟小姐如今也出嫁了,该称为福晋了,从前我们大人倒是与你父亲许多往来,我也就无意中见过你。”
孟静娴柔柔一笑,面不改色。
“原来是刘夫人,久闻夫人爱说笑,今日一见果然让人心生亲近之意。”
不待刘氏再说什么,果郡王已经不想搭理她,便看向孟静娴道:“皇上和皇后快到了,咱们进去吧。”
二人刚要走,刘氏却快步跟了上去,含笑仔细打量着孟静娴。
“福晋果然也是人如其名,又静又贤惠,论起来皇上叫咱们大人舅舅,我也算二位的舅母,怎么没说两句就急着走,我倒是不知,这是哪里的规矩了?”
她这说笑之声不大不小,却骤然引得四周用余光关注的人,皆惊得扭头盯着瞧。
臣子的妾室,要论郡王和福晋的长辈,真是疯了!
饶是果郡王这样好的性子也没有见过这般妇人,面如春风般的和煦还是破了功。
这头抱过乐阳的夏冬春,也是愣在了原地。
“这世上竟有如此轻狂、不知天高地厚的人到宫里?”
闻言,看戏的陵容忽然侧头看了她一眼,看得她觉得莫名其妙。
半晌,果郡王在刘氏的无声眼神“威压”之下,笑了笑拱手。
“小王见过刘夫人,夫人在席在内殿最后,还望不要走错了。”
说罢,他牵着孟氏的手直接大步流星地迈入了殿中,孟静娴原本心中的鄙夷不悦,都被甜蜜取代。
而留在原地的刘氏看着周围人的眼光,不由得脸都气歪了,他这是提醒自己是外命妇吗?
可外命妇怎么了,自己也是正一品!他这小小郡王,怎么和自己夫君比!
只是没想到这果郡王虽然生得俊美,却竟然真如传闻般狂妄无礼,难怪前些日子被皇上囚禁府中许久,直至大婚才放出来!
“真是放肆,本夫人看你们夫妻能得意几天!”
一旁看戏许久的富察夫人冷笑一声:“刘氏,你怕是在你们府上耀武扬威久了,还当这紫禁城是你们府上呢?一辈子没上过台面的东西,就是腌臜!”
此言一出,周围之人皆是偷笑。
刘氏不可置信道:“你说什么!你敢辱骂本夫人?!”
“你算什么东西,也有脸称夫人?”,富察夫人无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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