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身。
“既然如此,那嫔妾便告退,也愿娘娘此后吉祥如意,福安无极!”
出了延禧宫,槿汐等候在门口。
“小主,怎样?文嫔肯言和吗?”
甄嬛闭眼复又睁开,平复了方才惊涛骇浪般的心情,随即搭上了她的手,悄然往回走。
“我方才险些被她的歪理蛊惑了,文嫔已经不可救药。既然今日我与她主动示好,她却不再念半点姐妹情分,那么日后,若她在这后宫争斗中失了自己,我亦不会心软半分!”
听罢,崔槿汐叹了叹气:“其实奴婢也瞧出来了,当日齐妃谋害六阿哥一事,固然是华仪贵妃一手掌握大局,但文嫔生性敏锐,六阿哥无虞,却能让皇上贬齐妃出宫,其中怕是亦有不少她的运筹的。”
甄嬛的眼神变得冷了许多:“贵妃和敏嫔生性狡诈毒辣,怎可能无缘无故这样为文嫔母子筹谋打算,唯一的解释,便是文嫔已经投靠了她们。”
闻言,崔槿汐将这一年来的事仔仔细细回想了一遍,暗叫不好。
“小主,这么说来一切就通了,那浣碧不就是投靠了敏嫔,而淳常在又与文嫔、夏贵人来往密切,如今亦是时不时往延禧宫来,怕是她们早已经投入贵妃门下,只有咱们还蒙在鼓里。”
甄嬛骤然停住了脚步,愁苦得喘不上气。
“槿汐,如今我只担心眉庄,她这样下去,怕是会被贵妃她们骗得坠入万丈深渊!”
延禧宫正殿之内。
陵容照常拿出肚兜来,静心凝神地绣着,一会儿的功夫,卫芷便捧着内务府送来的衣裳给陵容过目。
“娘娘前些日子吩咐绣局用贵妃赏的蜀锦赶出这一套衣裳来,如今已经做好,您瞧是否可以,奴婢觉得似乎稍稍大了些?”
冬雪将衣裳提起来展示,陵容打量了几眼,心里便有数了。
“挺好看的,是这个身量正好。”
卫芷错愕道:“小主不是自己穿吗?”
陵容微笑颔首:“再过些日子便是十一月,快到了太后的寿辰,或是下了大雪,皇上总要设宴,到时候就有人穿得上了。”
“是。”
听陵容这样说,卫芷便也不再多言。
随即,陵容又问冬雪道:“吩咐安太医照顾的人怎么样了?”
冬雪答道:“身子已经恢复得七七八八,安太医说她脑子是没什么问题的,只是当年受得刺激太大,又呆在那样的地方,总是自己不肯醒过来。如今看到了希望,自然也就好了。”
陵容放下肚兜,看着那美丽的衣裳浅笑。
“有人要复宠,八字还没一撇就上门来,想让别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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