赞许先皇后的碧萱亦是说不出谁对谁错了。
陵容不禁想,或许纯元便是甄嬛,而浣碧便是宜修吧,这样不公的悲剧,总是相似地上演。
想必自大阿哥夭折之后,宜修便彻底疯魔,再也容不下其余的女子承宠、生子,可笑亦是可悲。
不过,深宫中的女子,谁不可笑可悲,自己骗着自己过日子呢?
“如此恶行,皇上最爱先皇后,竟也能按下,不肯废后?”
碧萱垂眸道:“似乎一来是纯元皇后的遗言,希望皇上永远不要废弃皇后,二来,是太后以死相逼,断然不肯乌拉那拉氏有废后,皇上不得已而为之。”
“多谢姑姑告知,本宫明白了。”
原来,除了太后,即便皇上知道宜修害死了先皇后,那纯元,依旧可以是她的保命符。
那自己,便将这保命符一一剥去,又当如何?
回去之时,陵容路过景仁宫,见昔日用最好的地气支撑起来的皇后居所,不过七八日的功夫,便已经宫门紧锁,连庭前的花朵,都似乎沾染了萎靡阴晦之气。
当日皇后罪行一出,剪秋被折磨得不人不鬼却也不肯吐露半个字,最终与绘春、江福海等景仁宫内所有亲近之人,连同鱼雁、杨稳婆等人皆被杖杀,问罪家人。
没有人再伺候宜修,这里静悄悄了,一片死气。
按下冲进去将人直接杀死的冲动,陵容抬头看明艳艳的天空,这样刺眼、这样好的阳光,终于破阴云而出。
以后,每一日,无论阳光明媚,还是阴雨霏霏,于自己而言,都是轻松了不少的日子了。
回到了延禧宫,却见卫芷前来禀报。
“娘娘,方才周宁海来传旨,往后后宫嫔妃需每日至翊坤宫晨昏定省,除此非侍奉圣驾,便每五日午间皆要前去听事。”
陵容不禁有些苦笑,刚觉得轻松,可从前宜修在的时候,嫔妃们还是自由得多的,罢了,去就去吧,反正受苦的又不是自己。
回来小憩一番,睡起至黄昏,便与夏冬春一同前往翊坤宫。
如今的年世兰的服饰几乎摒弃了大红大紫,皆以明黄、金黄这样尊贵的颜色打扮,为了彰显身份,连头上的点翠都少了一半,皆换成了金器。
“哎呀,这毒妇一除,异象便平,这天儿也渐渐热了起来,倒是一时半会儿还不能适应呢!”
她慵懒地坐在主位上,颂芝跪着捏腿,灵芝便跪在大缸前扇着凉风,其余嫔妃便坐在下头陪着说话。
敏嫔微笑道:“如今海清河晏,皇上心疼娘娘怕热,打算六月初一比便特意带咱们去圆明园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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