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掺杂别的。
冬雪想了想,微微而笑。
“娘娘,何须看他接下来如何?既然您是‘君’,那终于您的‘士’只有越多越好。”
陵容转过脸看她,主仆二人心照不宣,便轻轻抬手一点她的鼻尖。
“冬雪,你变得越来越聪明了。走吧,去瞧瞧敏嫔究竟吃什么药呢。”
这个卫临,上一世的温实初的徒弟,当年温实初是太医院最春风得意的太医,这一世,便是宋寿遥。
一进在望殿,陵容便敏锐地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药气,还被燃香的气味给掩盖,果然应了安景寻那句话,敏嫔正在吃什么不希望被人知道的药。
敏嫔也正准备出去,见陵容笑道:“我倒是正要去找妹妹,没想到妹妹还先过来了!”
如此,只得状若无察觉什么,陵容和她暂且坐下,先问章弥的事。
“皇贵妃何须做这功夫?如今乌拉那拉氏不得废弃已经是板上钉钉,皇上对太后也已经是几乎不闻不问,后宫嫔妃更无一人愿意去侍疾。如此,惠嫔又能如何呢?”
曹琴默颔首微笑:“妹妹也知道,如今后宫里就属莞贵人最得宠,前番乌拉那拉氏的罪行披露,殿前她一番话,摆明了说不杀方佳氏这个喽啰,要杀乌拉那拉氏元凶。妹妹细想,惠嫔当初和莞贵人分道扬镳,大半可不就是为着这乌拉那拉氏么?”
看来,饶是年世兰和曹琴默都低估了沈眉庄对甄嬛心灰意冷的程度,更不了解沈氏的个性。
陵容道:“所以,皇贵妃是怕乌拉那拉氏一倒,这姐妹俩就又重归于好,想起旧日里和皇贵妃的恩怨,把矛头对准自己?只是,皇贵妃如此为惠嫔费心调查七阿哥死因,何惧对方不念这恩情呢?”
敏嫔摇着葡萄云纹图案的团扇,轻轻一笑。
“皇贵妃素来相信,宫中无姐妹,只有算计与利用,就算她们二人不能和好,怕也是要为了除掉第二大敌暂时联手的。毕竟,年氏曾推惠嫔入水,险些丧命,对莞贵人亦是多次下死手的。”
宫中无姐妹,陵容心中喃喃念了一句,随即也笑了。
“如此,皇贵妃把这消息告诉惠嫔,就能再卖对方一个好,无论惠嫔闹了,就要失宠,不闹,心里也憋着根刺,怎么也和甄嬛不能真的同心呢。”
“的确如此。”
这话说罢,总归不碍着陵容与曹琴默的事,便也不多说旁的。
曹琴默便又叹道:“只是近来莞贵人得宠越盛,令人心惊,上个月我只见过皇上一次,妹妹怕是也不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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