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该在你这哭哭啼啼的,都怪我太软弱,只在干着急。”
陵容便微笑,意味深长道:“无妨的,只要你害怕便来找我,放心吧,额驸必定无事。”
也许,接下来,自己还真需要朝瑰来这一趟。
待朝瑰离开后,卫芷将里头收拾了一番。
冬雪走进来禀报道:“娘娘,小安太医已经静候多时了,可要现下就传召?”
“不急,先让他候着。”
陵容静静坐在榻上,回想着方才朝瑰带来的消息,江南果然是发生了水灾,那自己那吃喝玩乐的爹,会如何呢?
若是事态严重,朝廷必定会下发赈灾钱粮,如今他好歹也是知县,怕是又得吞不少。
留着他终究是个祸患!
看来,上个月自己见过娘之后,夜半无人事想的那件事,竟是真的可性。
“冬雪,今儿是十八,再过几日,母亲就又可以来内务府一次了对么?”
“是呀,娘娘要让夫人来圆明园么?”
陵容敛眸,迟疑了片刻,起身到楼上,吩咐冬雪研墨,提笔写下了一封信。
“你将这信传到母亲手里,再过几日,想必她就会带我想见的人来了。”
“娘娘想见谁?”冬雪将信收好,有些疑惑。
陵容往楼下走去,悠悠道:“上次母亲提过招了些看家护院的娘子姑娘,不亲自过目,本宫倒是不能安心呢。”
回到了榻上坐定,陵容又心事重重地喝过了一盏茶后,方才让冬雪带安景寻进来。
“小臣给娘娘请安!”
自上次之后,也有大半个月未见,再次跪在面前,他倒是稳重了不少,恭敬小心得更多,看得并非粪土之墙不可圬也。
陵容不动声色问道:“近来太医院有何新动向吗?”
“回禀娘娘,小臣已经查明,卫临在给敏嫔配调理身子的猛药,力求能让身子恢复到适合孕育的状态。只是此药一用,怕是这身子再也不能停药,否则便不能维持康健了。”
肯定了心中猜测,陵容倒是无悲无喜。
“这药危害如此之大,敏嫔是本宫的好盟友,本宫断然不能眼见她一时糊涂了。安太医,你知道该怎么做。”
“安太医”,第一次听得这个称呼,安景寻下意识以为是在唤父亲,然而反应过来后,倒是更加肃然庄重,连忙点点头。
他明白,一旦敏嫔有孕产子,那与娘娘的结盟将摇摇欲坠。
“是,敏嫔为求此药不被人发觉,一向都是让卫临在太医院偷偷熬煮的,小臣一定不让此药危害敏嫔娘娘身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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