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
“哈哈,其实也没什么特别之处啦,只是我们家祖传下来的手艺罢了。因为我自幼便开始接触这些东西,所以自然而然也就熟练掌握了其中诀窍咯,无他,唯手熟尔。”
大概过了十几分钟左右,颜卿将所有的银针都收了回来,并用酒精湿巾仔细擦拭干净,随后小心翼翼捆好塞进自己怀里。
完成这一切之,他长长吐出一口气说道:
“好啦,大功告成!今天晚上让他一动不动捆好躺一宿,等到明日清晨醒来时,他身上无论是骨伤还是外伤都会恢复如初,即使经过法医检验也绝对查不出任何伤痕。只不过嘛,接下来这几天,他从手臂到肾脏那条经脉,恐怕要受些苦头咯。”
“哼,这混蛋纯粹是咎由自取!”
曹仁军愤愤不平地骂道:
“狗日的活该!第二天从医院回来,这小子就翻了供,矢口否认,满嘴喷粪,气的兄弟们没少收拾他。”
“那就有劳曹队多费心了。”
......
陈剑意与赵正一两人相谈甚欢,话题围绕着如何成为一名出色的“官二代”展开,当然,这是颜卿自行脑补的画面。
太阳逐渐西沉,余晖洒落在大地之上,透过窗户照进办公室,令陈剑意的办公室有些暖意,即将春分,天逐渐长了起来。
这时,颜卿神色平淡地走进了办公室。陈剑意见状问道:
“麻烦都解决了?”
颜卿微微颔首,表示已将吴殿祥身上的伤全部妥善处理完毕。
听到他说完,陈剑意心中悬着的石头终于落地。
接着,陈剑意站起来,将挂在衣架上的冬季执勤棉服穿好,对颜卿和赵正一说:
“今晚庆伊市委市政府将举行一场非常重要的迎宾晚宴,市公安局需要派遣人员负责安保工作,我也不能幸免。所以,今天就没办法招待你俩了,自己出去干饭吧。”
说完这些话后,陈剑意站起身来,整理了一下衣服,准备前往晚宴现场执行任务。
然而,见颜卿离开,陈剑意还是忍不住开口提醒道:
“记住啊!你俩别整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啊,搞不好晚会结束的时候,我过去找你俩。”
颜卿一脸无辜地看着他,最后无语地说:
“你这大舅哥,是不是管的太宽了,你有啥不放心的嘛?难道我和正一就是那种不让人放心的人?”
陈剑意嘴上哼哼两声,又白了他一眼,心想你他娘的少打马虎眼!那点小心思我还能不清楚吗?昨天你的老相好跑到庆伊来谈投资的事情,结果今天你就迫不及待地赶过来了,要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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