烦恼,也消失不见。
“孤舟蓑笠翁,独钓寒江雪,好羡慕古时的迁客文人。”
“这首诗悲凉之气太重,我觉得不适合现在这个情景。书记,瑞雪兆丰年,预示着明年一定是个好年头,咱们农业大省,不就盼望着风调雨顺丰衣足食吗?”
赵春江眉毛一挑,想要反驳,就听颜卿继续说:
“我记得您教导过我,要乐观地看一件事,不要被眼前困难吓到,您当年甚至经历过那场大风波都无所畏惧。此时此刻,我觉得老太爷的这首诗特别应景!”
赵春江停下脚步,忍不住开口:
“数风流人物,还看今朝!”
没错,同样是雪,表达的意境不同,给人心情的影响就不同。能让赵春江钻牛角尖的事,无非就是日后的前程和全省的民生。
最近省里没发生什么大事,所以颜卿想当然地认为赵春江仕途出了问题。
“书记,我有个疑问要请教,GDP重要还是民生重要?”
“都重要。”
“那谁不重要?”
“都不重要。”
对于这种哑迷,颜卿听懂了一半,不过赵春江似乎不想过多解释。
兰木县虽小,五脏俱全,非常适合颜卿度过新手保护期,在兰木县把该吃的亏都吃一遍,有利于以后的仕途发展。
“前任如果有明显的错误,我应该眼里揉不得沙子,还是装聋作哑?”
“怎么?向我求援来了?这次想整谁?上次一个正厅级已经引起轩然大波了,这次你小子可不能再捕风捉影。”
赵春江说的是冰城中学那件事,最后竟然波及到一位实权厅长,也怪郭维生鬼迷心窍,因为害怕被处理而挑拨一二把手的关系。
“书记误会,我不会再这么做了。”
“以小搏大并不是每次都有胜算,我在的时候,还可以为你善后,如果有一天我离开宁江,再算计一位政治局委员,我可鞭长莫及。”
赵春江说的是颜卿算计京城市委书记廖振民那次,听到这,颜卿心头剧震,难道赵书记真的要离开了?否则不会对自己这么说。
最大的靠山离开宁江,这对颜卿来说,是一件很不愿意面对的局面。
“明白了,从现在开始,我会低调做事的。”
“我教你十遍,不如你自己上手一遍。我之所以不像对小沈那样对你,是因为你有悟性,我和立人书记,甚至孙老在内的许多老干部,都对你寄予厚望。有些错误我允许你犯,但原则性的不可以。放心,我还会在宁江很久,你不要多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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