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整个人看起来矜贵无比,却有一丝隐忍未发的冷戾。
姜妍深吸一口气,“我先回去了。”
他倏地绷紧了浑身肌肉,瞳色黯淡,似想要挽留,却不知为何没有这样做。
门被重重推开后又自己合上,女人的身影消失在视线范围。
房间再次陷入了寂静,历迟宴垂着脑袋坐在床沿,手肘抵在膝盖上,眉骨下的眼眸黑沉又浑浊。
“历爷!”林琨脚步匆忙地推开门。
历迟宴冷眸抬起。
“姜小姐,把她的东西都带走了!还有那个保险箱,里面的东西也不见了!”
历迟宴脸上没有一丝波澜,仿佛一切都已经在预料之中。
他垂眸,静静地抽着烟,起身走到旁边的衣柜上。
咬住烟,他腾出双手打开衣柜。
里面,姜妍的衣物,果然一件也没留。
他眸光微沉,大脑有几秒的空白。
她走了?
不回来了?
“历爷,您还没跟姜小姐解释吗?”
他自嘲地勾起嘴角,“解释什么?”
低垂的睫羽掩盖住眼底的晦暗,历迟宴靠在柜门上,无声地吐出一口白烟。
“历爷还记得吗?保险箱的密码...”林琨神色凝重地补了句。
历迟宴将烟捻灭在水晶烟灰缸里,听到这句提醒,阴郁的目光骤然凝固,动作也僵在了半空中。
当时,他满脑子都是自己法庭上被女人摆了一道。
像是在警示自己,连为她储物的保险箱密码,也下意识设置成了那天的日期。
“她想起了?”他似是料到这个可能,却无法确定。
林琨看得有些着急了,“历爷果然忘了,那个日期也是夜姐的生日!姜小姐很可能误会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