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让她困惑的是,当她再次遇到历迟宴时,男人似乎完全不记得那天的情|事,更不记得她这个人。
后来,便是她主动发起攻势。
作为剧院里唯一一个大胆向黑道世家太子爷示好的舞蹈演员,姜妍那会儿在北欧的小镇上,也算是小有名声。
她当时就了解到,历迟宴身边虽然经常换女伴,但从未有哪个女人真正上过这个男人的床。
当时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勇气,在那群外国人都把历迟宴视为恐怖存在的情形下,她还能多次主动跑到男人的面前献酒、刷存在感。
也许是因为她当时反抗了一个当地官员而被发出强制出境令。
也许是因为当时那个陌生的环境下,在那个异地族群里,他是她能求助的唯一一棵稻草。
那次,她被官员灌了酒,酒精作用让她大胆地撒泼赖皮。
即使被他的底下人当成了可疑分子按在地上,她也还在模仿当地的风情女人抬头对他笑得妩媚。
那模仿得还很青涩的神韵带着股与生俱来的娇憨,竟然让当时的男人喊了“停!”
男人铮亮的皮靴停在她的面前。
姜妍的手不安分地沿着皮靴往上攀爬,却在半途中被男人握住。
男人疏冷的嗓音落在天寒地冻之中,“会跳舞?”
姜妍点头。
此后,历迟宴经常来到剧院看她。
但,也仅限于此。
好在她也得到了一定的庇护。
…
然而此时此刻,从历迟宴口中听到用“算计”“药物”这样的字眼,姜妍还是不敢置信。
她忽然想笑,笑意却未达眼底,只剩一片冰冷的嘲讽:“历迟宴,你究竟被人下药算计过多少次?”
“就一次。”历迟宴的眼神骤然变得无比坚定,语气掷地有声,“同样的跟头,我只会栽一次。”
姜妍的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他的衣料,耳膜像是被这句话狠狠撞击着,连呼吸都变得滞涩。
她低头咬着下唇,心里乱成一团麻。
他说这些,是想告诉她,他和夜清歌有了小宓,全是因为当年的算计?
“够了!”姜妍猛地抬头打断他,声音控制不住地发颤,“小宓都四岁了,你现在说这些,是想狡辩吗?”
历迟宴的眉头骤然紧锁,眼中满是困惑:“什么四岁?”
他扣在她腰间的手微微用力,将她往自己身前带了带。
语气急切:“我刚刚说的都是真的,从今往后,除了你,我不会再跟任何……”
“历迟宴你疯了吗?”姜妍慌忙打断他,语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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