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是，”她语气骤转，眼中最后一丝温和荡然无存，淬出冰冷的锐光。
“我这个人，天生就不懂知难而退，更学不会遵守……这种肮脏的规则。”
“洛微遭遇的一切，于公于私，我都必须查个水落石出。”
“如果这摊水是浑的，我不介意把它搅得天翻地覆，让底下所有的魑魅魍魉都现出原形！”
她扬起下巴，毫无惧色，“如果与全世界为敌就是代价，我付得起！”
反正，她早已一无所有。
“至于资源？”姜妍唇角勾起极致的嘲讽，“曾经捧到我面前的，我凭本事接住了。现在想收回的，尽管动手。但想用这个逼我闭嘴？”
她拿起包，利落起身，微微颔首：
“恕不奉陪！如果公司认为我的行为是麻烦，是解约，还是雪藏，我随时等着通知，告辞！”
无视身后一片死寂与各色难看的面孔，她转身，步伐坚定地离开会议室。
门在身后合拢，隔绝一切。
空旷走廊里，姜妍背脊挺得笔直。
李姐说她一无所有，但此刻，她内心从未如此充实而清晰。
她拿出手机，按下号码，声音冷静得可怕：“喂？是我。继续查，加钱也行，我要最快拿到最详细的资料。”
电话挂断，电梯金属门映出她决绝而明亮的眼神。
这一战，或许赢面渺茫。但有些仗，明知必输，也非打不可！
与此同时，历迟宴的调查已势如破竹。
林琨效率极高，不过半天，关键证据链已浮出水面。
首当其冲的是夜清歌的助理。
在强大的心理攻势和部分通话、转账记录的佐证下，助理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，声音发颤：
“那晚……确实是清歌姐让我，以‘引荐金主、拓展人脉’为名，把洛微骗去VIP包间的……”
她甚至交出一段模糊录音。
背景音嘈杂，夜清歌的声线冰冷而不耐：“让她赶紧过去，务必把人哄高兴了，别耽误我的事。”
紧接着，一名被买通的服务生也站出来作证，称送酒水进入包间时，曾听见里面男人对着夜清歌失控的叫嚷。
随后夜清歌仓皇走出，脸色煞白，显然受了极大惊吓。
多条线索交织，虽仍属间接，却已足够将矛头指向夜清歌。
“他们交代了那男人的身份吗？”历迟宴审阅着林琨呈上的报告，面色阴沉得能拧出水。
林琨：“作证者都说对方戴着面具，当晚相关监控也全部缺失。对方身份，极不简单。”
历迟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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