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会娶一个心如蛇蝎的女人。”
“第三,也是最要紧的一点,”他目光如炬,死死锁住夜父。
“姜妍,不是外人!她是我历迟宴的底线,谁动她,就是与我为敌。”
“联姻之事,绝无可能,请夜家彻底死心。”他斩断了所有幻想,不留余地。
“看在两家往日情分,这是我最后的宽容!让夜清歌离开海城,永远别再回来,别再出现在我和姜妍面前。”
“否则,”历迟宴声音带着赤裸裸的警告。
“下一次登门的,就不是我,而是警察带着逮捕令。到时,夜家要面对的,就不只是颜面扫地了。”
语毕,他不再看夜父那震惊难看的脸色,转身大步离去。
他此行,非为商量,而是通知,是最后通牒。
夜蔺归来时,恰与历迟宴擦肩,对方眼中冷冽的阴鸷,已说明一切。
他心一沉,疾步踏入书房,只见父亲靠在椅中,呼吸沉重,手指紧攥心口衣料。
“爸!”
夜父吃力开口:“看看你妹妹做的好事!当初……真不该接她回来!”
夜蔺脸色骤变,拾起桌上调查报告。
越看,瞳孔愈沉,眉心紧锁。
夜父声音沉重:“送她去欧洲……现在这是在保她的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