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妍：“我刚从医院回来。”
历迟宴眼底浮起一抹暗色，“你已经知道了？”
姜妍静静地等待着他的下文。
历迟宴朝着她走近两步，声音低哑：“你这段时间负担的太多，我想给你一些喘息的空间。”
姜妍望着历迟宴，拧眉道：“喘息的时间？”
“裴予把姚筠带走了，而且是在你和他见面之后的动作，他下一步会做什么，谁也不知道。”
历迟宴一瞬不瞬地盯着姜妍的眼睛，认真地补充一句：“他很可能会把你带走。”
姜妍从喉间发出一声轻笑，“历总您以为我在说这个？”
历迟宴眉间轻皱，依然紧盯着姜妍的眼睛，“难道不是？”
“历总还有什么瞒着我的事情，难道想不起来吗？”
姜妍神色清淡，甚至带着一丝讥诮，“历总口口声声说着跟我合作，实际上是想在我这边套取情报，好让您的心上人及时抽身，远离这场是非吧？”
历迟宴蹙紧眉：“你到底在说什么？”
姜妍向前一步，目光锐利如刀，不再掩饰她的愤怒：“还要我说的更明白吗？夜清歌！她什么都告诉我了！她组的局、牵的线、洛微出事当晚她就在现场附近！
这些关键信息，历总您查到了一点蛛丝马迹，第一时间想的不是深挖下去，而是急着把她送走，把她保护起来！这就是您承诺我的‘合作’和‘调查’？”
历迟宴脸色沉了下来：“她去找你了？她跟你说的这些？”
“不然呢？”姜妍冷笑。
“难道要等历总您亲自来告诉我，您是如何为了保护心上人而选择性地忽略真相吗？”
“您甚至还想让她出国！如果不是她‘深明大义’选择留下配合调查，现在恐怕早已远走高飞，让所有线索石沉大海了吧！”
“历爷，我以为您这样的大人物至少还是公私分明的，原来这所谓的‘公私分明’也是看对象的啊！我都不知道，原来大名鼎鼎的历爷，竟是这样虚伪的人！”
历迟宴听到这看似有理有据的控诉，一时怔住。
旋即唇角勾起一抹难以置信的弧度，竟是直接被气笑了。
“在历爷看来，我就那么可笑吗？”
姜妍没有歇斯底里地咆哮，甚至说到这里时声音只剩下无奈和自嘲。
“被我这样一个您眼中的棋子、合作者当面拆穿，所以觉得可笑了？”
她扶着自己沉重的脑袋垂眸，缓和自己随时可能失控的情绪。
还没来得及退出去，一股清冽的气息扑进鼻腔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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