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指的是什么？”他嗓音还是那么平淡。
姜妍呼吸变轻了，定看着他。
两人都没说话。
她发现自己很多时候真的看不懂他，今天婚礼发生的一切，除了是裴家之外。
对历家的声誉，也一定是有影响的。
历迟宴不紧不慢开口：“如果裴予的目的是破坏历家和裴家的关系，那我成全他。但历家不背锅，就算是损失，也必然是裴家的更多。”
“你是觉得，只要他这次计划成功了，他就会收手吗？”
历迟宴目光微沉，盯着问出这个问题的姜妍。
约莫两三秒，才道：“不觉得。”
姜妍眸光一颤，“那为什么……”
历迟宴凝视着她，却没再说话。
姜妍也不知道为什么，她隐隐感觉历迟宴这番操作跟她有关系。
但她不敢自以为是地猜测，历迟宴是在为她和姜家讨还公道。
毕竟她清楚地知道，历迟宴说到底，也是一个商人。
而且，就在刚刚，她想起了失忆期间，眼前这个男人对她的虚伪表现。
再加上后来那些事，她已经不敢再对他抱有期待了。
在他面前，一定没有什么是比利益更重要的。
又或许，是他个人的原因，至于具体是什么，以她现在的身份也不便多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