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族拖入万劫不复的深渊。
因此,历迟宴做出了一个艰难的战略性决定。
暂时认罪入狱,以稳住敌人,换取家族喘息的时间,同时也在狱中避其锋芒,暗中筹划反击。
这是一种“舍车保帅”的豪赌。
“我在狱中那两年,夜清歌不曾出现过一次。”
“却在我出狱后,立刻以深爱我的姿态回来,并迅速以‘小宓生母’的身份得到了您的全力支持。”
“如果从一开始,这就是一个针对历家、针对我的局呢?如果她,就是当年那场阴谋的参与者和既得利益者呢?”
历霆下意识地反驳:“不可能!这怎么可能!”但声音里已经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动摇和慌乱。
他开始回想夜清歌回归的时机,以及她那些看似深情却总觉刻意的举动。
历迟宴将父亲的微表情看在眼里,眸子深沉了几分。
不再多言,他从西装内袋里取出一个密封着的文件袋,放在了书桌上,推到自己父亲面前。
“这里面是一些关于夜清歌过去几年行踪和资金往来的初步调查结果。”
历迟宴的声音低沉而有力,“看完之后,您再决定,是否还要坚持让我对那位‘小宓的生母’,负起您所期望的责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