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：“夫妻感情？谁说得准呢？或许我不过是你利用的工具罢了。”
姜妍的心仿佛被狠狠刺了一刀，她从未想过，历迟宴会说出这样的话。
她的眼眶微微发红，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：“历迟宴，你明明知道，我不是那样的人……”
见姜妍失魂落魄的模样，历迟宴深邃的眼底闪过一丝隐晦的光泽。
他缓缓靠近，眼神中多了几分玩味，“那你告诉我，你和裴予的那些亲密照，是怎么回事？你们牵手、拥抱，甚至一起吃饭、散步，难道这些都是假的？”
“对，这些都不是真的！”姜妍态度坚定地回应。
历迟宴伸出手，修长的手指轻轻勾起她的下巴，迫使她抬头看向自己。
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戏谑，“姜妍，你要我怎么信你？”
姜妍急切道：“只要你愿意相信我，我可以证明给你看！要怎么样你才信？”
历迟宴意味深长地笑了，“好啊，既然你这么想证明自己，那就签下这份协议。”
他说着，从茶几上拿起另一份文件，递到姜妍面前。
姜妍低头一看，文件上赫然写着“婚姻忠诚协议”，内容大致是要求她在婚姻期内，不得与任何异性有亲密接触，否则将解除婚姻关系，并承担巨额赔偿。
姜妍愣住了，抬头看向历迟宴，眼中满是不可置信：“你……你要我签这个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