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中闪过一丝困惑，但很快恢复如常：“好，如果有需要，随时告诉我。”
姜妍点了点头，心里却更加慌乱。
她的目光再次扫向历迟宴的方向，却发现他正冷冷看着自己。
她不禁越发感到心虚。
但看到他身旁的夜清歌，姜妍眉心微拧，背脊也不由得挺直了几分。
那样子分明是想告诉历迟宴：你自己都美人在旁，凭什么只要求我遵守规则？
注意到她的细微举动，历迟宴眉尾跳动了下。
就在这时，夜清歌突然朝姜妍走了过来，笑容明媚而大方：“姜小姐，你最近很有热度呢，你们这些新生代里面，我可是很好看你的。”
姜妍勉强挤出一丝笑容，声音有些僵硬：“夜前辈过奖了，我只是个新人，还有很多需要学习的地方。”
夜清歌轻笑一声，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她身后的裴予：“新人能有这样的热度，已经很了不起了。不过……”
她顿了顿，语气中带着几分意味深长，“有些事，还是要小心些，免得惹上不必要的麻烦。”
姜妍的手指不自觉地攥了攥裙摆。
她总觉得夜清歌话中有话。
裴予上前一步，挡在姜妍面前，语气温和却带着一丝警惕：“清歌姐，姜妍最近确实有些累了，如果有机会，改天再聊吧。”
夜清歌挑了挑眉，笑容不减：“好啊，那我就不打扰了。”
她转身离开前，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远处的历迟宴，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。
———
晚会接近尾声时，姜妍终于松了一口气。
环顾四周，历迟宴似乎已经离开了。
而裴予则在跟圈内的大佬们谈笑风生。
姜妍得了空上完洗手间，便独自走到人少的地方透透气。
然而，当她经过一间休息室时，却听到里面传来低沉的谈话声。
也不知道是受什么驱使。
她下意识地放缓了脚步，朝着那道虚掩着的门走去。
在看到里面历迟宴和夜清歌正面对面坐着的那一幕，姜妍的心脏不由得一缩。
在她的印象里，历迟宴对自己的态度忽冷忽热，对其他人却都是生人勿近的冷峻。
更别说他会单独和女人处于一个空间。
姜妍来到的时候，正好听到夜清歌提到自己。
“迟宴，这么多年了，你还是这么冷淡。不过，我倒是没想到，你会对一个小姑娘这么上心。”
夜清歌慵懒地靠在沙发上，指尖轻轻敲击着酒杯，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。
而历迟宴坐在她对面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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