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看，他盯着姜妍，仿佛想从她的表情中找出一丝破绽。
然而，姜妍的眼神却是那么坚定。
看来，这是她的心里话。
许久，顾沉槿低沉的嗓音从喉间溢出：“你到底要我做什么，才可以回心转意？”
他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已经做出了很大的让步。
从前都是姜妍眼巴巴讨好自己的，而现在却是他顾沉槿一次又一次地退让，服软。
他紧紧地盯了她许久，又问：“姜妍，你到底，还想要怎样？”
姜妍很无奈，心想到底是我想怎么样还是你想怎么样？
她只是冷冷地看着他，抿着唇没有回应。
顾沉槿终于意识到，眼前的姜妍早已不是他记忆中那个温良顺从的女孩。
此刻，他内心的不甘、愤怒和悲伤交织在一起。
他深吸一口气，将所有的情绪抑制住。
许久，他紧握的拳头缓缓松开，语气中带着一丝疲惫，“今天先这样吧，你也累了，我送你回去。”
“不用了，我打车就行了。”姜妍说完低头拿起手机。
顾沉槿脸色一沉，一把将她的手握住，语气不容置喙：“就让我送你回去，也不行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