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影响着姜妍神智。
她有些失魂落魄，声音低到像是自言自语：“够了，不要再说了。”
裴予看着她，眉目间闪过一抹忧色，“姜妍姐，你怎么了?”
“你今晚带我来这里的目的，是什么？”姜妍缓缓抬眼，看着眼前的男人。
裴予神色一紧，握住了她的手，“我只是想让你看明白一些事情，历迟宴其实…”
姜妍忽然笑了，“裴予，你在说什么呀？难道你是误以为我跟历总是那种关系吗？”
裴予拧了拧眉，眼里闪过一丝疑惑和复杂，“姜妍姐…”
“我不过是历家曾经的佣人，历迟宴的事情，我并不在乎。”
姜妍此刻的表情几乎看不出任何破绽，连裴予都一时有些看不透了。
“他喜欢谁，谁又是历家未来女主人，我一点也不关心好吗。”
听到这话，裴予抿着唇没说话，脸上情绪不明。
“是吗？”
一道冷峻的声音从嘈杂的人群中飘来。
姜妍以为自己出现幻听了，毕竟周遭那么吵闹，而且历迟宴和夜清歌正在被众星捧月中。
她怎么还能这么清晰地听到他的声音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