震慑住,空气仿佛都凝固了。
彼时,历迟宴周身气场凛冽,脸色阴沉得可怕。
他手上的酒杯已被他捏得粉碎,在水晶吊灯的照射下绽放着血色的光泽。
夜清歌被历迟宴的反应惊到了,眼中闪过一抹错愕。
当看到他手上的伤时,她瞳孔微撑:“阿宴,你的手都流血了!”
历迟宴撇开她的手,凛冽的视线落向对座。
“林氏最近的股价很有趣。”他拿起一块方巾擦拭后漫不经心地将染血方巾扔进酒杯。
“从明日开盘起,林氏股价每小时都会跌停一次...直到林总明白什么该碰,什么不该碰。
他的目光冰冷地落在林擎放在姜妍腰肢的手上,杀意凛然:“松手!”
林擎脸色难看了几分,旋即收起了刚刚还不安分的手。
他暗暗地咬紧了后牙槽,语气透着不甘和玩味:“历总果然对自己的东西看得很紧呐。”
姜妍趁机挣脱,迅速退到一旁,她看向历迟宴时的心情也变得复杂。
她原本以为他真的要冷眼旁观,但看到他现在的样子,显示是气得不轻。
果然是不能挑战男人的占有欲。
夜清歌涂着猩红甲油的手指狠狠掐进掌心,从牙缝里挤出命令:“还愣着做什么,医药箱!”
她盯着姜妍仓皇离去的背影,眼底闪过一丝怨毒的精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