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密的汗珠。
梦里,他又回到了那个夜。
“做完这单就收手了...”梦中自己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疲惫,正对好友倾诉着对黑道生涯的厌倦。
陈寒俊秀的面容闪过一丝诧异,“你父亲那边怎么交代?他怎么可能放过你这么好的苗子?”
“老头子怎么想是他的事。”
“之后有什么打算?”陈寒挑眉问道。
“做正经生意,进军投行...”
陈寒笑着拍了拍他的肩:“行啊你小子…”
然而转瞬间,画面骤然扭曲。
陈寒浑身是血地倒在他面前,瞳孔渐渐涣散...
自己双手沾满粘稠的鲜血,指节因用力而发白。
前夜还在与自己推杯换盏的兄弟,此刻正躺在他臂弯里,生命如同指间沙般流逝。
“咳——”陈寒口中呛出一大口鲜血。
“阿宴...”
陈寒染血的唇角竟扬起笑意,齿间都是刺目的猩红,“答应我...要是我...”
“闭嘴。”他声音冷得像淬了冰,颤抖的指尖按压着那个不断涌出鲜血的伤口,掌心早已被染得通红。
陈寒艰难地抬起手,染血的手指在历迟宴衣袖上留下触目惊心的指痕:
“替我...照顾清歌...她一直...”
“你他妈给我活着!”历迟宴突然暴喝,通红的眼眶里翻涌着滔天的怒火与恐惧,
“她是你的女人,这就是你爱人的方式?起来给我说清楚!”
“阿宴,你一定要做到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