迅速掐灭香烟，却掩不住眼底泛红的血丝。
“你熬夜了？”姜妍闻到车里有淡淡的咖啡苦香。
“睡不着。”他替她拉开车门，后座堆满牛皮纸袋，“买了你以前最爱的粢饭糕，可能...已经凉了。”
车子驶过林荫道时，姜妍在后视镜里看见张嫂正拿着手机。
“我们要去哪？”
“七中。”顾沉槿的指节在方向盘上发白，“我们的母校。”
姜妍才明白过来，今天的行程，是顾沉槿专门为了她安排的。
望着窗外飞逝的梧桐，她思绪有些复杂。
最终他们来到一所荒废的校园旧址。
“我们毕业后，七中就迁址了，这个老校区，满载着我们的回忆。”
锈迹斑斑的校门吱呀打开时，顾沉槿突然抓住她的手腕：“小心！”
她的袖口擦过车门上凸起的铁皮，那处陈年凹痕在阳光下泛着光。
“注意点，你以前就在这里划伤过。”他拇指无意识摩挲她腕间脉搏。
校史馆的玻璃橱窗前，顾沉槿指向斑驳的签名墙。
“看，毕业生签名时，你非要写在我名字旁边。”他的声音突然哽住，“说这样...下辈子也能找到我。”
姜妍凝视那两个并排的名字。
稚嫩的笔迹里，“妍”字那一撇，像要紧紧勾住旁边的“槿”字。
她眉心蹙了下，“我当时...很喜欢你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