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”姜妍的指甲陷入他的手臂,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,“好难受...”
一位蒙着面纱的老仆人颤巍巍上前,用当地方言快速说了几句。
一旁的随从脸色骤变,小心翼翼地翻译:“大人,她说姜小姐中的是沙漠部落的情蛊,只有下蛊者指定的人才能解,否则...会经脉逆行而亡。“
随从的话音刚落,房间内的温度仿佛骤降十度。
医生匆匆赶来,检查后却无奈摇头:“历总,这确实不是普通药物。按照当地说法,必须由特定的人...”
“滚出去。”历迟宴的声音平静得可怕。
必须由阿米尔来解?开什么玩笑!
历迟宴转身看向床上痛苦扭动的女人,眼底翻涌着滔天怒意和某种更为复杂的情绪。
他扯松领带,大步走向床边。
“姜妍,”他捏住她的下巴,强迫她涣散的目光聚焦,“看清楚,我是谁?”
姜妍感觉浑身骨头像是被万千只虫子啃咬着,又疼又痒。
眼泪不争气地浸湿了睫毛,“历迟宴...救我...”
这声呼唤击碎了男人最后的理智。
他俯身吻住她滚烫的唇。
同时拉上床上的帷幔。
夜色渐深。
房间内的温度却不断攀升。
姜妍在痛苦与欢愉的边界浮沉。
时而清醒时而恍惚。
每一次她即将恢复意识,又被新一波的热浪淹没。
朦胧中,药物作用下的感官被放大。
她清楚看到男人汗湿的额发。
感受到他克制却不容拒绝的力道。
还有他在她耳边压抑的低喘...
不知过了多久,姜妍从混沌中挣脱。
迷糊间,有人在仔细清理她的身体,动作轻柔,小心翼翼。
晨光透过纱帘洒在床上时,她缓缓睁开眼。
身上已经换成了干净的丝质睡衣,只有某处的酸胀提醒着昨夜的疯狂。
历迟宴背对着她站在窗前,睡袍随意披在身上,露出后背几道新鲜的抓痕。
阳光勾勒出他完美的侧脸轮廓,却照不进他阴郁的眼底。
“醒了?”他转身,声音里听不出情绪。
姜妍攥紧被角,指甲几乎嵌入掌心。
偏偏她居然还记得昨夜的桢桢画面。
包括他是如何温柔地安抚她,又是如何强势地占有她。
“为什么?”她声音嘶哑,“都把我送给阿米尔了,为什么又来救我?”
历迟宴眼神一暗,几步跨到床边,俯身撑在她两侧,将她困在身下:“谁告诉你是我把你送给他的?”
“难道不是吗?”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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