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,而我像个局外人一样,是吗?”
历迟宴眉头一皱,似是没预料到她会这个反应,“我是怕你胡思乱想。”
“可我已经在胡思乱想了!”她终于绷不住情绪,声音微微发抖,“夜清歌这一招以退为进用得真好,苦肉计演得真妙……”
“姜妍!”他骤然冷喝,眼底翻涌着暗色。
她被男人这一声低吼震住,嘴边的话顿时扼在喉间。
才意识到,她刚刚失控了,说出了心里话。
她抬眸,泪眼朦胧地对上他压抑着怒火的视线,忽然笑了:“怎么,我这么说她,你不爱听,心疼了?”
历迟宴下颌绷紧,缓缓松开了扣在她身上的手,后退一步。
两人之间骤然拉开距离,空气仿佛凝固。
他沉沉盯着她看了许久。
语气冰冷:“你自己冷静一下。”
说完,他转身离开,门被重重关上。
“砰——”
那一声响,像是砸在她心上。
姜妍站在原地,胸口剧烈起伏。
直到听见楼下引擎启动的声音,才终于像被抽走所有力气,缓缓蹲下。
她承认自己不够大度,也许确实是自己恶意揣测夜清歌了。
可是...她做不到,在这段关系里,自己像是多余的那个。
她抱着膝盖坐在地上,将头埋进臂弯里,无声颤抖。
伤心之余,她在大脑里捋着一桩桩的事。
比如,历迟宴会失去家族继承权、他因她才受伤、他和夜清歌剪不断的情缘、她自己混乱不堪的人生……
经过长时间的挣扎,她骤然抬头,眼中闪过冷毅。
也许,该离开的,是她。
与此同时。
黑色迈巴赫疾驰在城市高架公路上。
后视镜里,倒映出男人眉眼间化不开的阴郁和懊恼。
“该死!”他刚刚……又搞砸了。
历迟宴单手攥着方向盘,骨节因用力而泛白,另一只手烦躁地抓过额间短发。
他握了握手机,想要拨打给姜妍,却又在犹豫之后扔回副驾驶后座。
...
走到夜家公寓。
历迟宴站在夜清歌床边。
脸色苍白,额上覆着冷汗,唇瓣因高烧而干裂。
老佣人站在一旁,欲言又止:“大小姐身子骨弱,那一鞭伤得不轻,现在炎症反复,一直高烧不退……”
“行了,出去。”他冷声打断。
佣人不敢再多言,低头退了出去。
历迟宴在床边坐下,拿起湿毛巾替夜清歌擦拭额头的汗。
突然,女人的手从被子里伸出,紧紧攥住他的手腕。
“阿宴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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