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下，敛下眼底的暗色。
似乎想说什么，但最终还是没说出口。
一路回到车内，历迟宴都沉默着。
姜妍也感觉到了不对劲。
男人看似平静，但隐隐能感觉到他周身略低的气压。
车厢内安静得可怕，姜妍瞥了妍驾驶座上的男人，见他侧颜冷峻，唇瓣紧抿着，她也不想主动打破沉默。
她心里也不服气，明明是他自己非要来观摩的。
几分钟后，她自己扛不住了。
“阿迟。”她语气放软，“我跟裴予约好了一起吃午饭，你要一起去吗？”
历迟宴面不改色，语气平淡听不出任何情绪：“什么地点，我送你过去。”
姜妍心里咯噔一下，“你不一起吗？”
历迟宴依旧面色平平：“你们两个人约好的，我去不合适吧。”
蛤？几个意思？
姜妍懵了。
这男人这么小气，她真的要生气了，“怎么不合适？你是我男人。”
她眉心一跳，“你是不是，吃醋了？”
历迟宴微怔，唇线下压：“不是。”
停顿了下，他嗓音低沉补了句：“我有点事情要处理。”
他目光放柔了些，“裴予和南知的婚事已经板上钉钉，我也确定你的感情，还吃什么醋？”
“真的？”姜妍眸光一动。
她敛神，对历迟宴的反应感到困惑，明明他之前对裴予心存戒备，怎么这会儿那么放心了。
“你说的有事要处理，是历家那边还是...”
历迟宴眉心微蹙，安抚道：“不管是历家内部还是其他，我会处理好，你不用多想。”
姜妍深吸一口气，不由得收紧手指。
她低着头，好一阵才缓过气，“历迟宴！”
听到她突然唤他全名，历迟宴手臂一摆猛转方向盘。
车子停靠在路边。
他稍微侧身，单手搭在副驾驶座上，嗓音带着几分焦灼：“怎么了？”
姜妍缓缓抬眸看他，喉咙发紧：“你能不能，不要什么事情都瞒着我，稍微跟我透露一点，也好啊？”
历迟宴凝神静气看着她，“有些事情，比较复杂。”
“有多复杂？”姜妍扯唇，“因为你不信任我，所以你才不跟我透露吧？”
历迟宴表情霎时一僵。
其实话说出口，她就后悔了。
她垂眸没再看他，“对不起，我不该逼你。”
以现在的处境，她明白自己应该谅解他。
毕竟没有谁，会无条件把一切向曾经指证自己入狱的人全盘托出。
历迟宴能够接纳这样的她，已经是对她足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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