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宴，现在伯父不在国内，南知也准备出嫁了，姜妍又躺在医院，你身边现在空无一人…”
历迟宴冷然打断她，“你到底想做什么？”
夜清歌表情微怔，“我想成为你的挚友、你的亲人、你随时可以亲近的人啊！”
她痴缠地望着男人的侧脸，不知不觉，眼眶早已经红了。
历迟宴起身走到窗边，烦躁地从烟盒里取出一根烟，还未来得及点上，手臂内侧忽然穿插进来女人的手臂。
夜清歌的脸紧贴着男人的后背，声音泫然欲泪：“看着你一个人面对那么多，我心疼啊…让我在你身边，照顾你吧？”
历迟宴眼底划过一丝不耐，抬手将她扣在自己腰间的手拿开。
转身时，他黑色颀长的身影背对着光，英挺的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。
“你是夜家大小姐，任何时候都轮不到你照顾人！出去，别逼我把话说得太难听！”
夜清歌眼睛里闪过一丝慌乱，“不要，阿宴，你明明…”
“明明什么？”历迟宴眸色骤冷，直视着女人的眼睛，“夜清歌，不要逼我厌恶你。”
她眼神一凝，花了几秒的时候才反应过来。
他刚刚说的那个词汇，厌恶？
她唇瓣颤抖着：“你…厌恶我？”
历迟宴垂眸，打火机点燃嘴里咬着的那根香烟，漫起的白色烟雾模糊了他深邃冷峻的面容。
轻吐了一口烟雾后，他道：“你的纠缠，让我很厌恶，这样说，你明白了吗？”
夜清歌摇头，“不是，你心里也是有过我的！要不是四年前我选择离开你，我们之间不会变成现在这样。”
“四年前。”冰冷的声线响起。
历迟宴启唇：“那时的我并不在乎身边那个是谁，懂么？”
对于那时候的他来讲，身边的那个女人，不管是谁，他都不放心上。
那时候的他，根本不懂爱情的样子，他甚至觉得自己不会爱上任何人。
既然不存在爱情，婚姻不过是利益的筹码。
男人毫不迟疑地吐字：“至于为什么会是你，你心里还不明白吗？”
夜清歌怔怔地看着他，好半晌，才从嘴里吐出一句：“真的是因为，陈寒吗？”
答案昭然若揭。
她悲伤地闭上眼，徘徊在眼眶里的泪水瞬间从眼角决堤流出。
垂在身侧的手指缓缓收紧，最终抬起按在胸口疼痛的位置。
不，她还是不相信。
阿宴一定是为了让她放弃，才故意否认自己曾经的感情。
他不可能从未爱过她。
一定是这样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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