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小宓的照片。”夜清歌将手机打开相册递到姜妍面前。
姜妍低眸，看着照片上小女孩红扑扑的脸颊，很惹人怜爱。
她承认，自己看到照片就心软了。
这，可能是历迟宴的孩子……
手机还在不停响铃和震动着。
姜妍却像是没有听见，整个人怔忡地呆坐着。
也许是这段日子的美好时光让她得意忘形了，此刻这个消息就能轻易让坠入谷底。
她甚至连握紧拳头的力气都没有，“你说医疗数据库里，显示只有我一个人符合条件？”
夜清歌自顾自地拉起她，“是啊，姜妍，如果你愿意的话，我们现在就动身去医院吧！”
姜妍垂眸没说话，目光还有些空洞。
见她迟迟不反应，夜清歌有些着急了，“对不起姜妍，我知道我的请求有些不近人情，但请你理解我作为母亲的心情，我……”
“怎么之前，从没有听你说起过？”姜妍再次，缓缓将视线抬起，落向她。
夜清歌脸上掠过一丝波动，但也只是一瞬。
她敛下眼帘，面露悲伤，抓着姜妍的手力度紧了紧，“关于小宓，我有自己的苦衷，我跟阿宴其实……”
“走吧，不是说状况很危急吗？”姜妍声音很轻，像是用尽了所有的力气。
她不想听夜清歌后面的内容，就算要讲，那也必须，先听听历迟宴亲口跟她讲。
不然，她宁愿当做什么都不知道，什么都不去想。
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来到的医院，此时顶上冰冷的灯光映在她苍白的脸上，刺得她眼睛发疼。
手机铃声再次响起。
这次，她接听了。
那端传来历迟宴急促的声音，“妍妍，你在哪里?”
姜妍平静道：“我在医院。”
“等等我，我快到了。”
姜妍面无表情地结束了通话，抬眸看向护士。
“姜小姐，麻烦随我过来。”
…
历迟宴赶到医院的时候，胸脯剧烈起伏着，整个人透着阴戾之气。
“阿宴……”夜清歌骤然起身，眼神有些慌乱。
历迟宴一把拽起她探过来的那只手，“她呢？”
夜清歌怔怔地回了句，“在四楼血液科。”
历迟宴甩开女人的手，直奔四楼。
血液科内，因为男人的突然闯进，大家如临大敌，停下了操作。
“历总，您怎么来了?”
历迟宴下颌线绷得紧，视线落在姜妍的身上
姜妍表情很淡地坐在那里，像是面对陌生人。
她的衣袖卷至肘间，暗红色的血液顺着导管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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