眉头:“你知道自己的排卵期吗。”
彭小贝低下头: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生理课上老师全都讲过这些常识。”尉迟怀的语气又沉了几分,看着眼前慌乱崩溃的女孩,满心无奈,“你几岁了?”
“我一时不小心。”彭小贝埋着头,泪水一滴滴砸在手背上,满心委屈。
尉迟怀听见这话,心头猛地一紧,小心翼翼地追问:“难道……你是被人强迫的?”
彭小贝立刻摇了摇头,急忙替对方辩解:“他不是那种人。”
她吸了吸发酸的鼻子,眼神茫然又懊悔,小声嗫嚅着:“都怪那天天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