忙活了。你越是努力,我们家的损失越大。”
尉迟延被这番话堵得一口气噎在胸口,脸色沉了几分。他揉了揉眉心,语气冷淡下来:“那你也安分些,少在外面给我惹麻烦。除此之外,我对你再也没有别的指望,这个月的生活费也就那样。”
灵荷淡淡抬眼,语气平静无波:“我当然够用。”
尉迟延被噎了一下,无奈地叹了口气,挑眉看向她:“算你厉害,就是这张嘴太不饶人,说话一点情面都不留。”
灵荷挺直脊背,半点不肯退让:“我的钱都是一分一厘节省下来的,可不像你,大手大脚,到处乱花钱。”
屋子里的气氛一时僵持住,谁也没有再开口。
夜色越来越浓,彭大叔推门走出家门,靠在门框上点燃一支烟。晚风萧瑟,他望着远处朦胧的树影,忽然浑身一僵,急匆匆掐灭烟头,转身快步折回屋里。
他脸色发白,声音都带上了几分恍惚:“小贝,我刚才好像看见你过世的妈妈了。”
彭小贝心头猛地一紧,立刻站起身追问:“在哪儿呢?”
彭大叔茫然地摇了摇头,抬手揉了揉发胀的眼眶,强压下翻涌的情绪。
“算了,只当是我年纪大了眼花看错了。”他顿了顿,声音低沉沙哑,“天这么晚,你就别出门乱逛了,早点待在家里。”
彭小贝定定望着父亲,清晰地看见他眼底泛起一片通红,眼眶湿漉漉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