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便纳她为妾,想必这阮凝玉肯定会跪下来感恩戴德的……”另一男子在戏谑。
那人恼了:“你说什么呢?像阮凝玉这样不检点的女子,给我做妾我都不要!”
庭院很小。
院墙外的对话清晰地传进屋里两人的耳朵里。
像把锋利的刀划破表姑娘柔软的心脏,原本潋滟日光洒落的廊庑上落下了一道灰蒙蒙的阴影。
仿佛月缺,明镜碎了,这道巨大难愈合的裂缝便这么被人昭然揭开,暴露在了这个明媚灿烂的午后。
谢凌忽然紧了紧手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