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,柔腻的裙摆随着她的步伐跳动着金色的波光。
抄手游廊的对面也走来了两人。
前头是随从负雪。
而身后缓缓踱步的,便是一身白衣的谢玄机。他冷白的手持着卷轴,看样子正要去讲学。
阮凝玉下意识蹙眉,而后对他福了身,敷衍打招呼了一句,“表哥这是要去讲课吧。”
负雪见到她,如以前般露出了厌憎的表情,不过这次比以往都要盛,两双眼珠子几乎都在喘着火星子。
阮凝玉心中纳罕,便看向了那白衣如雪的男人。
而谢凌只是淡然地嗯了一声,连目光都不曾落在她的衣角上,做出基本的礼数后,便从她身边经过。
他穿过去时,白色的袍角留下了松柏般的冷香。
阮凝玉却觉得,周围陡然像落了层霜。
有点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