凉的泪珠,言语深切,说完少年又是对着座上的母亲重重磕了下头。
“今后儿子的婚事,却凭母亲安排,只要母亲欢喜便好。”
“我对表妹只剩下了兄妹之情,对她心怀愧意,我只有一事求母亲,那便是待表妹好些,是儿子害她到了如今这番境地,还请母亲看在儿子孝顺多年的份上,往后不要再为难她。”
“恳求母亲为她寻一门好亲事…否则今后儿子梦断魂劳,悲痛缠身,亦做不到心无愧疚地在世上立身偷安,下半生再无一天安宁的日子……”
苏嬷嬷见温文尔雅的公子便逼如此,不禁落下了泪,“二公子……”
何洛梅却手指发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