纱裙间的腰带更勾得她的细腰不堪一握,仿佛能折断般。
“还有,脸色怎么这般差?脸好像也瘦了一圈。”
那表姑娘站在光影处低垂着雪白的颈,云鬓轻拢,身上却沾染了病气,如同窗边被雨淋湿的娇弱花朵,也轻声细语:“表妹这两日发烧,今日醒来好了许多……”
这时,一只放在膝上的修长手指却遽然收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