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口气。
怎么也没想到事情竟会发展成这样。
她宁愿他大发脾气来羞辱他,也好过他守在自己的榻边。
她就好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。
然他安排得妥妥当当,竟让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绝。
于是阮凝玉索性翻过了个身,背对着他。
她打算就这么僵持着,他在屋里,睡是不可能睡的。
她假装闭目养神,但其实她一直在留意着男人的一举一动。
阮凝玉警惕着,每一根神经仿佛都在紧绷。
以至于让她越来越疲惫,加之她又落了水,耗费了很多体力。
于是谢凌坐在榻沿的情况下,她竟然不知不觉地眼皮沉重,最后竟睡了过去。
在她传来平稳呼吸后。
原本支着颐的谢凌,睁开了淡倦微阖的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