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也残破不堪，他没有能力再给自己耳光了。
几个倒霉蛋队员所在的区域是双倍重力，想救人也是根本来不及，于是当场掉下了虚空。
不知道他们是否能在下面遇到真正的乔荞。
“我，吾，自己……”
“我，吾，自己……”
“余，予，仆……”
余下的龙组成员一毫秒都没有为坠落的人哀悼，纷纷抓住了崩坠前的刹那，口中念念有词。
这些词汇都是“我”的意思，夹杂着古今语言中的各种自称代词。
随着念诵的进行，这些人的身体诡异地悬浮了。
一股柔和的白光托举着所有人，这些人在阶梯下方的虚空里围成一个圆圈漂浮着，圆圈中央是苏泽和紧身衣狄奥。
龙组成员们的身上浮现出各式各样的不同替身，但这些替身都在崩溃、消散，化作最纯粹的替身能量悬浮在本体周围。
与此同时，这些龙组战士们的脸孔也开始变得模糊起来，甚至都分不清男女老少了。
“不……”
苏泽挣扎着流下了眼泪。
“龙王。”
“老苏。”
“大哥。”
“吊姐……”
……
很多道不同的声音一齐发出，这是龙组众人最后的遗言了。
“从你们，从先烈们身上继承到的意志，我们贯彻到底了。”
“不必悲伤，也不必怀念，因为从今天起，我们就将是一体的了。”
“以后的路，替我们……不，和我们一起走下去吧。”
所有人都异口同声地说。
我看见这些人的样子开始趋同。
他们的就连衣服、头发，甚至体型都开始变得一模一样起来，那是之前最先向苏泽表决心的兜帽男的样子。
即便我不知道这白光所代表的替身是什么，但我却知道，这个替身的能力将所有人同化到一起了。
那些人的替身不是因为疲惫或伤病而消散，它们是随着本体的意识，一起湮灭、崩解成纯粹能量了。
“我吾自己。”
众人齐声呢喃了最后一声，所有人的样子都变成了兜帽男。
而这十几个兜帽男的身体又再次化作白光，注入到苏泽和狄奥体内，将他们身上的伤势完全恢复。
但我觉得，也许那不是恢复，而是“脱胎换骨”。
因为我看见两人身上的伤残之处，在白光附体之后“脱落”了，转而由白光代替了原本的身体部分。
这种代替不是简单的“义肢”接驳，也不是纯粹的能量灌注，我能感觉到它似乎是从概念上更改了伤患的状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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