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袱包好,放进板柜里。
两小只吃饱喝足,看到各种颜色的布料,就要伸着小爪子去把玩,然后被王玉英给撵了出来,只好去找刘德信和刘德旺来玩。
叽叽嘎嘎的没多久,王玉英手里剪刀都没放下,挑帘来到屋外,
“老三你还有闲心逗孩子,赶紧去剪剪头发,老四你也是,头发都多长了,一起去剪了,流里流气的,像个汉奸。”
还是没躲过,城门失火,殃及池鱼啊。
“妈,怎么能说是汉奸头呢,我这头发可是分不开的。”
刘德信这倒是没说瞎话,没想过留长发,也留不了,留长发很容易被指指点点,
还有就是家里祖传,男的头发又黑又硬又密,就算留的挺长了,脖颈子后面都被衣服顶的撅起来了,还是支棱着不打弯儿。
这发质和发量得让后世九九六的光头党们羡慕死,可惜还有个劣势,祖传少白头,年纪轻轻就开始有白头发。
这可跟肾没啥关系,刘德信不认这个,自己身体壮得很,一样跑不了。
至于家里的女生,目前看倒是没有白头发,应该是随了王玉英了。
小的时候,家里理发都是去找西边的秉忠叔,也就是上次三哥被抓回来报信的德伟哥家。
用那种带凹槽的剃刀,先在皮带上蹭几下,然后贴着头皮开始刮,发型只有光头。
那刀还真玩过,特别快,轻轻一碰就破皮,记忆中刘德信小时候每次理发的时候都很紧张,感觉像是在受刑,生怕一个不注意给自己脑袋开了瓢。
而且秉忠叔每次剃头,都会给人刮鬓角和后脖颈,刘德信感觉自己的头发越长越靠下了。
“走吧,别啰嗦了。”
刘德信还准备和王玉英说说,就被刘德旺推着往外走了。
“诶,记得带上包棒子面。”王玉英又探头出来嘱咐着哥俩。
忘了这茬,小孩子的时候都是白嫖,大了再这样就不合适了。
虽然说这几年秉忠叔已经不再挑着担子去赶集上庙了,但是也不能白用,得孝敬长辈。
出门走不了几步路,就来到秉忠叔家,
刘德信推门进去,看到德伟哥正在院子里劈着木柴,看来是在为入冬做准备了。
这年头煤还是挺不容易买到的,村里也没那个闲钱,都是用劈柴、麦秸、棒子秸、棒子核儿。
睡前做饭用后三样,把火炕烧热,要是天特别冷,就在睡觉的时候放进去木柴,这样能持久一点,就是火炕不容易控制温度,经常前半夜热的直冒汗,后半宿就冻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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