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该的。”
青年很干脆的站了起来,来到拐子身边,咬着牙咣咣就是上脚踹,要不是吃不饱没力气,估计就把这拐子给干死了。
刘德信赶紧拦住他,差不多得了,真打死了也是麻烦,这一家大大小小的脱不了身的。
青年被拦住还有了脾气,眼睛瞪了过来,一副要翻脸的模样。
“玛德,虎不拉几的,不知道好歹。”刘德信心里蛐蛐着,还是得解释清楚,“他可以死,但是最好别死在你手里,想想你的家人,扯上官司还有个好吗?”
大娘情绪也稳定了下来,眼圈红红的喊住青年,“虎子,赶紧给恩人道歉,都是为咱家好。”
虎子虽然虎,但是应该很孝顺听话,腿一弯就要跪下去。
我艹,就不能有点别的招儿吗?刘德信赶紧给拦住,这虎子还特么一根筋,硬是使劲儿往下跪。
把刘德信整无语了。只能转头看向大娘,“真不用,先看看孩子吧,感觉像是病了。”
大娘又叫住大儿子,有些哽咽的回道,“是有点受寒,一直都没好,又遇到这事儿……”
这不是个讲话的地儿,地上还躺着个人呢。
“这人你们认识吗?本地的还是外地的?”
为什么这么问呢?刘德信考虑到另一种可能,就是本地帮会或者流氓混混之类的,买卖人口还债,这就涉及到了这个家庭背后的问题了。
“不认识,没见过,外地的。”虎子回答的倒是挺简洁。
刘德信也就是一问,反正不管是哪种,都不是什么好饼。
“那就这样吧,你们也赶紧回家给孩子看病去吧,以后一定要把孩子看好了。”
刘德信嘱咐了对方几句,打算就带着地上这家伙,找个犄角旮旯扔那儿,让他自生自灭。
“你…你是不是姓刘?”
大娘之前说了几句话之后,就有点愣愣的盯着刘德信看,见他要离开迟疑的问道。
从海河边处理了尸体之后,刘德信早就把罩在外面的衣物收好,脸也露了出来,刚才着急抓人也没有换上。
“呃,大娘,怎么这么问?”
刘德信也有些摸不着头脑,虽然她说准了,但是心里还保持着警惕。
“孩子,你是不是家是保州北固的,住在村子中央,你妈姓王……”
这大娘仔细的盯着刘德信,语气愈发的肯定和急切。
呃,这里面有事儿啊,难道是老爹当年的孽债?
也不是不可能啊,当年走镖少不了走南闯北的,看上去年纪还相仿。
刘德信看着眼神急切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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