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点也不挑。
再次回到堂屋,刘德信把糕点拿出来摆在桌子上,刚好够每人一块儿。
刚吃完饭,吃一点尝尝味就得了,拿多了这帮孩子可是真敢吃完,伤了脾胃就麻烦了。
还有保存时间长的桃酥和江米条,这两样都是常见的点心,这次也各取了一包交给老太太收了起来,让她平时用来哄孩子用。
刘德信没有把大姐夫的事儿和家人说,反正也快尘埃落定,到时候也能见面了。
又过了一会儿,吃完饭都缓了缓,孩子们也开始打瞌睡了,刘德信将姑姑一家人送回大院。
进去以后才发现,院子里面已经又开始进人了,姑姑家对面的东厢房亮着灯,住进了一家人。
听虎子说,是两口子带着一个儿子,姓闫,家里之前是开店的,经过金圆券这一通刮地皮,买卖黄了,这才买下东厢房搬了过来。
刘德信知道,这应该是闫埠贵一家子过来了,建国后才是小学教员,现在应该是家里开个小店的生意人,只是被折腾惨了。
按虎子的话来看,闫埠贵还没到后来那么到处占便宜,怎么说之前也算是体面人,估计也就是抠搜吝啬一点。
也是,现在这年月,就他要是上赶着拦人薅羊毛,估计大耳瓜子早就挨上了,被人打闷棍也正常。
说起来,还是新世界的到来,给他保底了,包括那些“绝户”,现在乱世之下,绝对都是夹着尾巴自己过自己的。
…………
之后的几个月里,刘德信重新投入到了紧张的工作中去。
老罗负责的小组,情报传递也多了起来,同样敌人的搜捕也日渐猖狂,刘德信不时会听到同志被捕的消息。
只是眼下分身乏术,有专门的同志负责转移和营救,也就没有参与到行动中去。
一天,刘德信骑着车子奔波在四九城中,忙着送货兼职送情报。
在南城附近的时候,他突然看到前方聚集了不少人,吵吵闹闹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。
刘德信没有第一时间冲过去查看,而是绕到旁边靠近胡同口的人群后面,停下车子往里面张望。
“诶,哥儿几个,里面发生什么事儿了?”人群围得里三层外三层,刘德信没看清发生什么事儿,就拍了拍前面看热闹的肩膀,开口问道。
“嗨,抓人呗,这都不知道是第几次,这几天每天都抓一批人,这帮孙子……”那人回头看了一眼,然后说道,嘴里面还骂骂咧咧的。
“嘿,小声点,你是钱多的花不出去了,还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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