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的脚步声,还有旁边院子里偶尔传来的孩子哭声。
还好这年头养狗的不多,不会因为狗叫声暴露行踪。
毕竟人都快吃不饱了,哪有闲心养狗。
而且能不能保住都是问题,很容易被人偷走吃了,现在又没有狗权大于人权的动保组织和明星护着。
“诶,什么情况?怎么有点似曾相识呢?”
刚转进了一个胡同,刘德信在扫描中发现了异常,有人进入到了他的警戒范围内。
开始只是一个人,后来后面又出现了一个人,而且还在逐步靠近,有点莫名的熟悉感。
“卧槽,小红袄!”
刘德信顾不得暴露一拍大腿,啪的一下都出声了。
这和前几年小红袄犯案,被自己撞见那次太像了,只不过当时是傍晚,现在已经深夜了。
这踏马是自己帮他打上补丁了?
得抓点紧,不能再让他跑了。
上次不知道,没有下死手,这几年他的手上又添了几个冤魂。
刘德信虽然不至于把责任揽到自己身上,但想起来还是有些惭愧。
这次说什么也不能放过了。
弹弓舍弃不用了,冬天用那玩意儿,打到身上不会太疼,要是小红袄带着棉帽,就只能打脸才有点作用了。
枪还是最好不用,虽说暗地里抽冷子放一枪就走没问题,顶多就是会引来警察和特务的调查,一段时间这片区域查得严,不方便过来。
但是前提是得确认对方确实是小红袄,不能伤了无辜,那就得等对方有所动作,万一一个闪失枪也打了,对方也把女人迷晕了,总不能不管不顾的走吧。
这天气肯定会冻死人的,交给别人也解释不清啊。
刘德信也知道可能自己思虑过重,不过这个世道,保全自己和家人多想想没什么错儿。
好在经过上次的教训,他也不是没有做什么准备。
之前和田枣他们合伙,用粮食换东西的时候,从一个遗老手里得了一张弓。
本来对方说要换粮食的时候,田枣和铁蛋都不同意。
现在都用枪了,弓能干什么,而且就算拿弓去打猎,猎人那种普通的猎弓也值不了几个钱儿。
他这个说是祖上传下来的,正儿八经的参将,武进士出身,十二力弓,重箭破甲。
刘德信也不知道他说的真假,不过那弓确实够劲儿,索性就同意换了。
遗老摆出一副违背祖宗规定的样子,也就是想多换点儿粮食,被田枣撅了回去。
刘德信看他这样子,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他祖传的东西,一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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