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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上猛地攥紧拳头，指节因用力而泛白，指缝间渗出的血珠滴落在紫檀木桌面上，晕开一小团深色的印记。他面前的青瓷茶盏早已被扫落在地，碎片混着冷掉的茶渍，像极了他此刻支离破碎的信心。
“闭嘴！”他低吼一声，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。五十名忍者，那是他耗费十年心血培养的死士，每个人都能在百尺之外取人首级，能在烈火中潜伏三个时辰，即便是面对千军万马，也该能杀出一条血路。可现在，这些曾让周边小国闻风丧胆的利刃，竟像被晨露消融的霜花，连一丝痕迹都没留下。
属下跪在地上，额头抵着冰冷的地砖，不敢抬头看主上狰狞的面容。他跟随主上二十年，从未见过主上如此失态。当年主上被追杀得只剩一口气，躲在尸堆里三天三夜都没皱过眉头，可今日，五十名忍者的消失竟让他露出了恐惧。
“主上，”属下的声音带着颤音，却不得不硬着头皮继续说，“忍者的规矩您比谁都清楚。若是任务失败，他们会留下暗号；若是被擒，会立刻自绝。可现在……连一根衣带、一片碎甲都没找到。派去的探子说，那片竹林里的断竹切口平整，像是被极锋利的刀一次性斩断，断口处还凝着黑血，像是中了咱们特制的‘锁喉散’，可偏偏……”
“偏偏什么？”主上猛地踹翻身边的香炉，灰烬扬了满室，混着空气中的檀香，呛得人喉咙发紧。
“偏偏那些黑血里，掺了咱们忍者特制的解药粉末。”属下的声音低得像蚊子哼，“像是……他们自己下的毒，又自己解了，可最后还是没能活下来。”
主上踉跄着后退两步，撞在书架上，一排精装的兵书哗啦啦砸下来，其中一本《孙子兵法》正好落在他脚边，翻开的那一页赫然写着“知己知彼，百战不殆”。他盯着那行字，突然发出一阵凄厉的笑：“好一个祁国太后！她竟然连咱们的毒药和解药都了如指掌！”
他忽然想起三年前，派去祁国宫廷的细作传回的消息，说太后在宫中建了座药庐，时常亲自煎药制药。当时他只当是妇人闲情，如今想来，那哪里是闲情，分明是在研究如何破解他们东瀛的毒术！
“三天……”主上喃喃自语，指甲深深掐进掌心，“她还有三天到京城……”
“探子说，除了那支女军，只有太后的贴身婢女和几名护卫，加起来不过二十人。”
“二十人……”主上瘫坐在椅子上，喃喃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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