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，他大手一挥，水棺迅速消失。
而那尊战斗天使即便恢复了自由也没有做出攻击的态势，而是老老实实地站在原地，直愣愣地看着前方，准确的来说是看着他面前的楚凡。
“成了？”
安瑞尼斯下意识问道。
“好像是成了。”楚凡点点头，可语气中有着一些不相信。
安瑞尼斯伸手在战斗天使面前晃了晃，道：“你们先天强者的神念都这么强吗，轻而易举就能把一个神境巅峰强者变成奴隶？”
“应该……不能。”
楚凡也搞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。
他的神魂刚进入战斗天使的大脑，一股令他无比熟悉的灵魂力量迅速与他建立了联系，然后这尊战斗天使就变成了自己的傀儡。
别说安瑞尼斯了，就连楚凡都没弄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。
不过楚凡在接触到那股灵魂力量的时候有一种感觉，就仿佛他的神魂力量跟战斗天使脑子里的灵魂力量是同源一样……
想不明白后，楚凡索性就不想了，他看着战斗天使，说道：“立正，举右手。”
话音刚落，战斗天使立马立正站好，还把右手给举了起来。
楚凡摸了摸下巴，下令道：“战斗天使，自杀吧。”
安瑞尼斯和琥珀吃了一惊，还没等他们有所反应，战斗天使右手化刀，猛地向自己的心脏戳了过去。
嘭！
下一秒，战斗天使的身上浮现出一层水盾，挡住了他的手。
而战斗天使的手因为用了全力，弯成了一个极其诡异的角度，显然已经骨折了。
可即便手折了，他依旧没有放弃自杀，左手向心脏捅了过去。
“楚凡，你疯了！”
安瑞尼斯连忙道。
这可是一个神境巅峰的傀儡啊，要是其他人得到了做梦恐怕都会笑醒。
可楚凡呢，竟然让这么好的傀儡自杀玩。
“好了，停下吧。”
眼看着战斗天使的手就要刺进心脏，楚凡开口道。
话音刚落，战斗天使的左手停下，距离心脏只有几公分的位置。
“这么好的东西你不要可以给我，干嘛毁了他。”
见战斗天使傀儡没事，安瑞尼斯松了口气，旋即没好气地冲着楚凡道。
“我只是试试我的命令管不管用。”
楚凡总是觉得自己控制的太容易了，担心有问题，防止有后患发生。
可现在看来没什么问题，刚才如果自己不阻止，战斗天使真的就自杀了。
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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