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男爵?”魏藻德一愣。
朱慈烺解释道:“宗人府已经拟定了爵位改革方案。从此以后分为亲王、郡王、公爵、侯爵、伯爵、子爵、男爵这七个等级,每级又分藩爵、克难爵、流爵。藩爵可裂土,克难爵世袭,流爵则逐代降等。另外规定只能一子继承,其余子嗣皆为布衣。”
殿内众臣听完,不由得面面相觑。这一场改革,恐怕会掀起轩然大波。但眼下山东战事吃紧,也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。
朝阳初升,金色的光芒洒落在南京城的宫殿琉璃瓦上,映出一片璀璨。
“千岁爷,高宏图那边还没递上劝进的奏章。”吴襄站在朱慈烺身后,压低声音提醒道。他的眉头微蹙,眼中闪过一丝担忧。
朱慈烺站在窗前,目光投向远方。劝进奏章,看似小事,实则关乎大局。新军连级以上军官、地方亲民官,朝廷中的高级文武官员,都必须在这件事上表态。可高宏图这样的人物,却不是那么容易拿捏的。
“高宏图……”朱慈烺轻声念叨着这个名字,脑海中浮现出土河一战的场景。一万五千人与多铎主力鏖战三日,最终还能带着半数人马安然撤退。这等战绩,就连昔日赫赫有名的关宁军都难以做到。
“高宏图能有如此表现,说明两点。”朱慈烺转过身,目光扫过殿内众臣,“其一,战斗力不容小觑。才初创就有这般战力,若是再加以培养,假以时日必成劲旅。”
他的声音顿了顿,继续道:“其二,高宏图对军队的掌控已然到位。几万人的队伍,若无令行禁止之能,如何能在恶战之后还保持建制?”
这让朱慈烺不由想到了关宁军的覆灭。那支曾经威震天下的军队,单兵素质虽强,却是一盘散沙,各自为战。没有一个如高宏图这般的统帅来压制各路山头,自然难成气候。
“无妨。”朱慈烺淡然一笑,眼底闪过一丝深意,“本宫又岂会靠一纸奏章来当皇帝?”
此言一出,殿内众臣神色各异。有人低头不语,有人面露忧色,更有甚者额头已见冷汗。
朱慈烺看出众人神色不对,随即又道:“作为一个有责任担当的男儿,自当以孝道为先。父皇有意退隐,为人子者理应分忧。至于臣子劝进,不过锦上添花罢了。待时机成熟,自有父皇下旨内禅。”
殿内气氛稍缓,但众臣仍显得有些拘谨。朱慈烺踱步至案前,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:“只要能重创鞑子,谁还敢在我面前造次?”
既然高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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