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多铎深陷山东这片艰险地带的时候,局势已经变得岌岌可危,豪格怎会不知?他这是在避祸。”
“避祸?”吴襄转头看向朱慈烺,眼中闪过疑惑。
“多尔衮若下令让他去救援多铎,他岂不是骑虎难下?”朱慈烺指尖轻敲地图,“所以干脆躲得远远的。”
李岩抚着胡须,缓步走近:“殿下说得对。况且李自成已在襄阳立足,麾下数万老营兵都分到了土地。这些人为了保住田产,必然死战不退。”
“正是如此。”朱慈烺点头,“豪格若真敢打南阳,怕是要损失大半兵马。”
吴襄欲言又止,手指在地图上游移:“可他若不南下……”
“不急。”朱慈烺打断他的话,目光落在扬州位置,“扬州,才是关键。”
“扬州?”吴襄一惊,声音不自觉提高,“殿下想放弃扬州?”
朱慈烺没有立即回答,而是走到窗前。春日的阳光洒在他身上,在地上投下一道修长的影子。“扬州城外有黄河之患,高杰又不是细心之人。与其死守,不如主动撤到滨州。”
李岩眼前一亮:“让多铎拿下扬州也未尝不可。我明白了!多铎若占扬州,黄得功便可撤往安州、玉璧。豪格必然要争夺盛城、夏邑、永城。”
“到那时,就该是我们收网的时候了。”朱慈烺转身,目光如炬。
李岩面露迟疑:“只是……多铎在土河吃了大亏,现在龟缩在微山湖以北,连兖州都放弃了。他还敢南下吗?”
“多尔衮会让他南下的。”朱慈烺嘴角微扬,“因为多尔衮需要打压豪格。豪格的存在,就是多尔衮最大的威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