逃难至通州。任千户说只要为太子效力,便可得钱养家。”
“你且起来说话。”朱慈烺挥了挥手,“本宫最喜孝子。你放心,你父母的安置本宫一力承担。到了江南,自有田产房舍相赠。”
刘生连连叩首:“臣感激不尽!”
“且慢谢恩。”朱慈烺制止了他的动作,“本宫还未说明差事。”
房间内一时安静下来,只听得窗外的风声呼啸。朱慈烺站起身,踱步到刘生面前:“本宫需要你去平西伯吴三桂身边。你可愿意?”
“臣愿意!”刘生几乎是脱口而出。
朱慈烺暗自点头,这人反应倒是快。若是犹豫,那就只能灭口了。他继续问道:“你可会些武艺?养马之道可懂?”
“臣是军籍出身,这些都略知一二。”
“军籍举人?”朱慈烺眼中精光一闪,“好!陕西军户向来不少,你这身份最是合适。”
任逸洲在一旁补充道:“千岁,刘教谕不但文武双全,为人也是谨慎稳重。这些日子臣暗中观察,从未见他与外人多言。”
朱慈烺微微颔首,目光沉稳,转向任逸洲:“你先带刘举人去安置他父母,一路照看,务必安全送到南直隶。若有闪失,唯你是问。”
“臣定当一视同仁,好生照看刘教谕的父母!”任逸洲拱手应下。
朱慈烺又对刘生道:“从今日起,你不再是教谕,而是从边疆流落到京畿的秦军军官。你加入克难新军后,被吴三辅派去保护平西伯的小妾陈氏北上。稍后自有人教你秦军内情,你要牢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