苦了。”朱慈烺亲自起身相迎,语气诚恳,“父皇误信谗言,让先生蒙冤入狱,实在是......”
“千岁爷莫要如此。”侯恂连忙起身躬身,声音沙哑却坚定,“臣虽坐牢,但心向朝廷之心未变。”
朱慈烺暗自点头。这位东林大佬果然老辣,得知自己已经掌控大权,这是边诉苦边表忠心呢。
“本宫深知先生冤屈。”朱慈烺正色道,“从今日起,厂卫不得随意拿问朝廷命官。除非涉及谋逆大罪,否则一切案件,都要经由御史台依律审理。”
侯恂眼中狐疑不定,捻着山羊胡子沉吟片刻:“此乃祖制......”
“正是!”朱慈烺打断道,“太祖在位时,内外大狱皆归三法司。本宫此举,正是恢复太祖旧制。先生以为如何?”
侯恂面露思索之色。殿内一时寂静,只听得到檐下风铃的清脆声响。
“本宫受太祖托梦,要拯救大明于水火。”朱慈烺给侯恂递了一个台阶,“先生若愿出任东宫讲官,便是助本宫完成太祖遗愿。”
侯恂眼中闪过一丝惊讶。他很清楚,这是一场交易。太子用限制厂卫的权力,换取东林党对他“托梦”说法的认可,推行祖制改革的支持。
更重要的是,太子已经大权在握。若能出任讲官,日后的前程可就不止于此了。
“臣父去年仙逝,臣本该守孝三年。”侯恂缓缓开口,语气中带着几分犹豫,“之前身陷牢狱,未能尽孝,如今......”
朱慈烺看着这位老狐狸,心中冷笑。果然是要加码啊。不过既然要拉一派打一派,这个代价倒也不算太大。
“先生至孝,让本宫深感敬佩。”朱慈烺的声音温和中带着几分赞叹。
“不过河南如今战火纷飞,哪还有清净之地让先生守孝?”朱慈烺缓缓起身,踱步到窗前,望着外面漆黑的夜色,“何不留在朝廷为国效力,升任内阁首席谋士,待天下太平后再尽孝道如何?”
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,字字珠玑。侯恂站在原地,心中暗暗盘算。。自己本就是太子放出来的,一路又被带到大沽口,早已被打上了太子一党的标签。此时若再推辞,岂不是自寻死路?
“臣谨遵太子吩咐!愿为大明鞠躬尽瘁!”侯恂深吸一口气,郑重行礼。
恰在此时,冯元飏匆匆赶来,脚步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。他刚到门口,就听到了这番对话。心头猛地一跳-侯恂这是代表东林党投靠太子了?他的脑海中不由浮现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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