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笔一划都写得工整。
“五梅,”朱慈烺放下账本,抬头看向沈廷扬,“船只可安排妥当?陈圆圆也要同行,万不可有失。”
“千岁爷放心,”沈廷扬笑道,眼中闪过一丝自信,“下官必选最好的船只水手。”
“还有苏巡抚和新军左师七千人,以及十万石漕粮,都要尽快发运。”朱慈烺站起身,走到窗前,望着远处的海面,“他们早到登州一日,本宫就能早安心一日。”
“三日内,风向合适便可启程。”沈廷扬的声音坚定有力。
朱慈烺点头,转身问道:“五梅,能否借本宫一些火器?斑鸠脚火铳一千支,佛郎机炮十二门。”
“能拿得出,只是船上防务会暂时薄弱些。”沈廷扬略作思索。
“那若本宫下旨给郑芝龙,让他采买火器,他可会应允?”朱慈烺眼中闪过一丝精光。
“一千支太少了,”沈廷扬笑道,“不如要五千支。一支斑鸠脚不过四两银子,五千支才两万两,十二门红夷大炮最多两千两,对于东南海商来说微不足道。但货源实在难以获得,不过郑家有门路,从安平镇、广东、日本都能采买,上万支也不难。”
“那就要一万支!”朱慈烺眼中精光闪动,语气坚定,“你的火器也先借本宫。本宫要在海沙岛练兵布防,会一会那传说中的八旗劲旅!”
“殿下,您说要对付八旗军?”吴襄的声音有些颤抖,布满皱纹的脸上写满了担忧。
“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啊!”曹友义急切地向前迈了一步,手指不自觉地捏紧了腰间的佩刀。
朱慈烺站在窗前,目光透过窗外望向远方。大沽口的海风裹挟着咸腥味飘进来,让人不由得想起京城陷落时的血腥场景。
“怎么,你们也被八旗军吓破了胆?”朱慈烺转过身,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。
吴襄摇了摇头,沧桑的面容上浮现出一丝痛苦:“不是吓破胆,而是实话实说。如今我军将士,光听到满洲鞑子的名号就要抖三抖。这仗要怎么打?”
“千岁爷,老夫也觉得此事还需慎重。”曹友义抚着胡须,愁眉苦脸地道,“八旗铁骑的威名,您是知道的。就连我们引以为傲的关宁军,也只有吴家的家丁才敢与之正面交锋。”
堂内一时陷入沉默,只有远处传来的海浪声在回荡。朱慈烺负手而立,目光扫过两位老将:“克难新军中,就有一千多号不惧鞑子的好汉。”
“什么?”两位老将同时一惊,脸上写满了难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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