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退了几步,捂住口鼻。六月的天气炎热难耐,汗水顺着两人的额头滑落,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气息。
“这...这真的是洪承畴?”光时亨强忍着不适,声音有些发颤。
骆养性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靠近棺材。作为前任锦衣卫指挥使,他对尸体的观察可谓专业。他仔细打量着棺材中的尸体,眉头越皱越紧。
“脖子上有明显的刀痕,而且...”骆养性的目光在尸体颈部停留,“还有缝合的痕迹,这是被人斩首后重新缝合的。”
站在一旁的鳌拜冷笑一声:“不错,是摄政王下的令。”
“为何要杀他?”骆养性追问道。
“因为他一直在为南朝做内应。”鳌拜环抱双臂,语气中带着几分讥讽,“身在大清,心向大明。这种两面三刀的人,死有余辜。”
骆养性心中一惊。若真有此事,以他锦衣卫指挥使的身份,不可能毫无察觉。估计又是被太子给坑了。
“你们说过,只要见到洪承畴就交出北京城。”鳌拜突然转变话题,语气变得阴冷,“现在人已经给你们了,城门何时打开?”
骆养性和光时亨面面相觑,一时语塞。这死人也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