凄凉的秋风卷着落叶。偶尔能看到几个衣着华贵的八旗子弟,正在挑选着心仪的宅院。
“快进宫复命吧,还得抓紧时间找房子搬家呢。”光时亨催促道。
“搬家?我们也要搬?”骆养性一愣。他们家在北京扎根都两百多年了,世代簪缨,难道连户口都保不住了?
“搬吧。”光时亨叹气道,“托摄政王的福,我们还能在外城找房子住。内城的房子都给八旗了。你家人多,得赶紧去外城找个大院子才行。”
骆养性望着这座他生于斯长于斯的城市,心中百感交集。曾几何时,这里还是他熟悉的北京城,如今却已经面目全非。街道上不再有熟悉的面孔,不再有熟悉的声音,甚至连空气中都弥漫着一种陌生的气息。
“走吧,”光时亨轻声说,“这里已经不是我们的北京了。”
骆养性回到自己府邸时,天边只剩一缕残阳,他望着庭院里的老槐树心中无限凄凉。
北京城变了,变得让他有些陌生。街道上少了往日的繁华热闹,多了几分萧瑟与恐慌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以言说的压抑,仿佛一张无形的网,笼罩着这座古老的都城。
“大人。”管家脚步匆匆地走来,声音里带着几分犹豫,“外面又有人求见。”
骆养性转过身,看着管家略显局促的神情,眉头微皱:“又是来卖房产的?”
“是的。”管家点头应道,“这些日子,想贱卖房产的人越来越多了。光是今天上午,就有七八拨人来访。”
骆养性揉了揉太阳穴。他刚从多尔衮那里回来,浑身的骨头都像被人拆散了重组一般疲惫。那些繁文缛节,那些虚与委蛇,无不在消耗着他的精力。
“让他们进来吧。”他最终还是叹了口气。
很快,两个人被带到了院中。一个是上了年纪的商人,面容憔悴,身上的长衫已经有些褪色;另一个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,虽然衣着体面,但眼中的焦虑却怎么也掩饰不住。
“骆大人。”年长的商人深深作揖,声音有些颤抖,“小人姓王,在西城经营布庄已有二十余载。如今...如今这宅子,只要二百两银子...”
“且慢。”骆养性抬手打断了他的话,目光转向那个年轻人,“这位是?”
“小人魏铎。”年轻人拱手行礼,声音清朗但带着一丝紧张,“在外城有一处宅院,紧挨着正阳门,就在陕西巷。”
“你也是来卖房产的?”
“不,”魏铎苦笑着摇了摇头,“小人是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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