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的指挥使。
封思忠浑身一颤,连忙跪倒在地:“臣在!”
“一个月时间,你就给本宫训练出这么一群酒囊饭袋?”朱慈烺一步步走近,声音里带着刺骨的寒意,“该打的打,该罚的罚,就算打死一两个又如何?你这个指挥使是怎么当的?”
封思忠额头抵地,冷汗如雨下:“臣无能……臣该死……”
“降职!”朱慈烺冷冷吐出两个字,“即日起降两级,去当协统!”
这道命令如同晴天霹雳,让封思忠脸色瞬间惨白。从指挥佥事降到千户,不仅月俸要从九十两降到六十两,连带功勋田也要从八百五十亩缩水到六百五十亩。
更要命的是,他还得留在原地继续带兵。如果下次检阅还是末位,那就得继续往下掉,直到营长甚至旗队长。这对一个功勋世家来说,简直是奇耻大辱。
“张定边!”朱慈烺又是一声暴喝。
“臣在!”一个虎背熊腰的汉子大步上前,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杀伐之气。
“即日起,你接任孝陵卫指挥使一职,升任佥事!”
张定边却面露迟疑:“殿下,臣……臣恐怕难当此任。”
“怎么?”朱慈烺眯起眼睛,“你也没把握?”
“确实没有。”张定边这人是个痛快角色,“这些宗室子弟,骨子里都带着几分傲气。臣怕……怕管不住他们。”
朱慈烺沉默片刻,突然大步走上校场中央的木台。几个宣诏官见状,连忙紧随其后。
“诸位大明皇族,给我听好了!”他的声音在校场上回荡,“本宫身为抚军太子,与尔等虽为同宗兄弟,但军中无父子,战场无兄弟!既入行伍,就只认军法!”
这番话顿时在校场上激起一片哗然。
“千岁爷,您可不能袖手旁观啊!”
“我们都是太祖子孙!”
“大明江山也有我们一份……”
各种喊声此起彼伏。朱企锐站在队列中,眼泪不住地往下掉。他如今孤苦无依,就剩这个宗室身份,每天还要受这操练之苦。
突然间,几声震耳欲聋的火铳声响彻校场。所有的喧哗戛然而止。
朱慈烺面沉如水,目光扫过每一个人的脸庞:“从今日起,孝陵卫新军全面实行末位淘汰制!三月后校阅,表现最差的旗队,所有宗子一律开除出玉牒!”
这话一出,全场死寂。开除出玉牒,就意味着失去宗室身份,从此沦为平民。对这些养尊处优惯了的宗室子弟来说,这简直比死还要可怕。
“另外……”他顿了顿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