躬身行礼。
“咳咳咳……”崇祯连忙装出病容,脸色苍白地靠在软枕上。
福王看着崇祯拙劣的演技,嘴角微微上扬:“陛下不必再装了,臣等都明白陛下用心良苦。”
崇祯一愣,心想自己演得还不够像?他强撑着坐起身:“你这是何意?”
“娘娘明鉴,”福王笑道,“臣等都看出陛下是为传位太子殿下啊!”
“胡说八道!”崇祯猛地坐起,怒目而视,“朕何时说要传位了?”
“陛下春秋鼎盛,气色极佳。”福王不慌不忙,“寻常园中池塘浅薄,又岂会有性命之忧?陛下以落水为由让贤,用心良苦啊!”
崇祯语塞。他本以为太液池般深邃,却忘了这只是普通园池。一时间,冷汗浸湿了中衣。
周后适时问道:“陛下,您当真有此意?”
“荒谬!”崇祯怒吼,“朕才三十四岁,怎会轻言退位?”
魏藻德故作惊慌:“糟了!诸位大臣正在商议劝进之事!”
“是啊,都以为陛下不愿再为天子了。”福王附和道,“这可如何是好?”
崇祯急得直跺脚:“来人!传朕旨意!”
“陛下稍安勿躁。”魏藻德上前一步,“现在传旨只怕更坐实传位之说。依臣之见,陛下须得立刻出宫,让百姓亲见龙体安康才是。”
“对对对!”福王连连点头,“陛下若是继续装病,只怕更多人相信传位之说。”
崇祯额头渗出冷汗,他终于意识到自己钻了牛角尖。这一招不仅没有打击到太子,反而让自己陷入了被动。
“卢九德!”崇祯喊道,“快准备更衣,朕要登双峰门!”
“明日可要去孝陵祭祖?”福王追问。
崇祯咬牙道:“去!朕要向列祖列宗请罪,但绝不传位!”
魏藻德与福王对视一眼,嘴角微微上扬。这位天子,终究还是上当了。
殿外,朱慈烺听着内里的动静,不禁莞尔。这一场戏,倒是演得精彩。状元出身的首辅,三言两语就能说动天子,这份本事着实了得。至于福王那番表演,更是恰到好处,难怪能稳坐诸王之首的位置。
夜幕降临,宫中灯火次第亮起。朱慈烺站在御花园的回廊下,看着远处灯火通明的寝宫。庞天寿悄然来到身后:“殿下,陛下已经命人准备明日祭祖所需。”
“嗯。”朱慈烺轻轻应了一声。
“殿下……”庞天寿欲言又止。
朱慈烺转身看向这位老太监:“有话直说。”
“奴婢听闻,陛下已经派人去查当日落水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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