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士。
阳光透过窗棂洒落在案几上,映照着郑森专注的侧脸。他的眉头微蹙,时而停笔沉思,时而奋笔疾书。虽然他的八股文章写得一般,但在税收这个领域,他可是有着独到的见解。
“从船不从货……”郑森的毛笔在宣纸上快速游走,笔锋如飞。
他将自己对海关税收的独特见解娓娓道来,详细阐述了以船只大小、数量为征税标准的创新方案。同时,他还建议在江口、海城、滨州、广州、海州五处设立通商口岸,实行集中贸易制度。
除了海关税收,郑森还提出了在玉水、运河等水道上设立税关的构想。这些内河税关虽然税率要低于海关,但征收方式依然采用“从船不从货”的原则。
“专卖”和“市税”两个崭新的概念,在他的笔下徐徐展开。
盐业专卖已经在各地推行,光是山东、云江、闽南、岭南四省的盐税,每年就能为朝廷带来三百多万两白银的收入。若再加上酒业专卖,朝廷的财政收入必将更上一层楼。
至于市税,郑森将其分为“过税”和“住税”两种。一个针对过往商旅,一个针对城中商铺,可谓考虑周全。
写到兴起处,郑森的笔尖微顿,目光投向窗外。远处的天际泛着淡淡的青色,一如他心中对未来的憧憬。但很快,他就收回了思绪,继续专注于考卷。
稍晚时候,明远楼内。
朱慈烺正饶有兴致地翻看着郑森的考卷,他的目光在纸面上快速扫过,时而点头,时而轻笑。
“好!”他忍不住拍案叫绝,案几上的茶盏都跟着轻轻晃动,“钱先生,你这个学生很有想法啊!”
一旁的钱谦益面露难色,欲言又止。思虑良久,最终还是开口道:“千岁爷,这科举考试讲究糊名誊录,您这样直接……”
“第二甲第一名如何?”朱慈烺直接打断了钱谦益的顾虑,语气强硬,眼中闪过一丝狡黠。
“这……”钱谦益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,“现在还是仪部试,还未到殿试。”
“那就等殿试再说。”朱慈烺轻笑一声,转头看向钱谦益,“钱先生,你觉得大师兄高中后该授什么官职?”
钱谦益擦了擦额头的汗,小心翼翼地回答:“按惯例,第二甲第一名当入翰林院为庶吉士。”说到这里,他眉头微皱,“英庙以来,要不是翰林,压根别想踏入内阁一步……”
“郑阁老!”朱慈烺突然说道,语气中带着几分玩味,“这个称呼不错。”
钱谦益一惊,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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